“……什么?棠儿是阮教授您生的?”
邵怀年走了会神儿,突然听到欧小姐惊讶的声音,以及餐刀掉落砸在盘子上的动静,躺在婴儿提篮里呼呼大睡的棠儿被吓醒了,嗷呜嗷呜地哭了起来。
“棠儿不怕,妈妈在这儿呢。”
阮静赶紧放下杯子,把穿着白sE连T衣的棠儿抱在怀里柔声低哄着,棠儿的小手抓着她x口的衬衣布料,用口鼻用力蹭着。
应该是闻到了阮静身上的麦苗苦香,她很快就止住了哭,冲着她咯咯地笑了起来。
欧小姐尴尬地一个劲儿道歉,而后又猛夸棠儿漂亮,“眼睛特别像阮教授,邵总您觉得呢?”
“嗯,像、特别像。”邵怀年随口敷衍了一句,抓起面前的白葡萄酒一饮而尽,
不过整个过程,他的眼睛都直gg地盯着坐在自己旁边的阮静,那架势恨不得当场就把阮静给生吞活剥了。
阮静自打怀孕之后,A信息素在孕激素的作用下明显低了不少,又加上她又长了点r0U,整个人瞧着不再如之前那般锋锐强势,反而跟珍珠似的温润柔和了不少。
尤其是她此刻抱着棠儿,神sE温柔似水,低声轻哼着摇篮曲,打眼儿一瞧就跟个O似的。
邵怀年对阮静那点不g不净的小心思,就跟那永远也熄不了的山火似的,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一缕看似飘渺的白烟,不过稍不留神,就呼啦啦地又烧了起来。
他甚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对欧小姐信息素的偏Ai,完全是因为她闻起来跟阮静有五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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