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样的黎洺浚,白落蓠弯起了眉眼又道:「我说过我第一次的经验不太愉快吧?其实昨天的我有点失去理智,事後才有点後悔这样对待哥哥,也很担心哥哥的身T会不舒服……总之能够看到哥哥现在好端端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一时之间黎洺浚不知道白落蓠说的究竟是不是真心的,但他也没有什麽探究的心情,不过见他没有回应,白落蓠又更进一步的说出了自己的推论:「说起来不觉得这张床就像是恢复装置吗?做完激烈运动後,隔天又都恢复了原本的状态。」
「不……并不全然是。」
白落蓠的话让黎洺浚无法赞同,可真要说出口又yu言又止的。
「恩?哥哥身上的黏腻感不是被洗掉了吗?JiNgYe没有残留,衣服也穿了回去……」白落蓠用目光将黎洺浚整个人从头扫到尾:「啊,难道是PGU痛?」
「恩。」黎洺浚发出了闷闷的声音。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白落蓠弯起了眉眼:「我本来还担心身上的痕迹都不见的话,哥哥会不会认为那只是一场梦而已。」
「……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
「哈哈,我还是有点私心的嘛。」
黎洺浚倒也开始习惯了白落蓠这样的个X,所以也只是叹了口气,而他也已经快算不清自己来到这里以後究竟叹了多少次的气:「说起来,奇怪的点不只有这个,当时在被你推倒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全身都使不上力。」
「啊,难怪不管我怎麽过分的欺负哥哥,哥哥都不挣扎,我还以为哥哥是T贴我进入发情状态了。」其实当时的白落蓠隐约有注意到,但b起那GU怪异的感觉,更占风头的是想要拥有眼前的人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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