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舒窈冷着脸,抬高下巴,高傲优雅地走出教室,故作坚强与钟悦兰道别。
见她上车后,舒窈搂紧书包,如一阵风钻进私家车里,她走得怆惶不已,仿佛背后有鬼在追。
她觉得身后盯着她的一双双眼睛都在骂她嘲笑她。
说她是个坏nV孩,一家人都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正如陈珍妮走那天。
舒窈抿紧唇,用手捂住眼睛,强忍住不哭,闷闷不乐回到家。
舒窈心中的委屈不甘,能与何人说?
爹地便是罪魁祸首,可她能怪爹地吗?
她谁能不能怪,要怨只能怨自己,识人不清。
她一踏进家门,委屈如浪翻腾,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像一串晶莹的珍珠,一颗颗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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