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沁又接着发来一条：“你也知道，科学院分配的不能随便转卖，申请退货再改又太麻烦，我还要去拿莫l的签字，鬼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收到我的消息。”
原来莫老师知道这个事情，程师默默为莫老师鼓掌。
范姐：“后来商量了一下，送给你倒是正好。”
程师又看了眼表格缓缓打出自己仍然疑问的问题：“那这个木盒上的信息为什么联系人填的是我而联系电话是他？”
范姐：“哦，你那个弟弟叫了个清洁公司拉去消毒了，还给阿流也洗了一遍。”
过了几秒，“没要我钱，小伙子人不错。”
程师微笑，给每个上他“手术台”的机器提前消毒是贺季同的一贯做法。
挑了个感谢的表情包发过去，程师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她今天近距离观察过让范沁满意的那个阿流，外形动作仿真到这个程度的机器人在市面上绝对不便宜，人家直接送了一个给自己，程师还是想还回去，她没拆开包装，就算范沁不用放在地下室也好。
程师斟酌了一下：“范姐还是拿回去吧，我用不上而且也太贵重了。”
范姐很快回了过来：“申请的又没花钱，我现在有阿流就够了。而且已经录上你的虹膜了。”
信息是谁给的不言而喻，程师把贺季同灰掉的头像点开扔进垃圾桶里又点开跟范沁的聊天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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