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说拆就拆啊?
程师坐在半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抬眼看了看正开火煮面的阿诺,转手利落的把贺季同的信息拉入黑名单。
她对阿诺很满意,而且对贺季同经常没得到她的允许就私自进出自己家还改造家里东西的做法渐渐感到不能再容忍。
昨晚收到妈妈的信息,一半关心她一半叮嘱她要多照顾照顾贺季同——好歹两个人一张桌子上吃了十年的饭。
程师又想起刚刚贺季同的一声姐姐,立即不自然的打了个颤。
当初贺季同的爸爸做生意天天不在家,他妈妈身T还不好动不动就住院,是程师妈妈看在两家是亲戚的关系上主动领了只有五六岁的贺季同回家里照顾。
当时程师也只有八岁,正是每天变着法的获取父母注意的年纪。突然一天看自己妈妈领了个长得b她还好看的小男孩回来,还拉着她的手说以后要多照顾照顾这个弟弟。
要说程师心里没有不乐意那肯定是假的。
只是当时贺季同整个人瘦瘦小小的,一双眼看人的时候没有现在盛气凌人的味道,可怜巴巴的躲在她妈妈身后不愿出来。
只听见声如蚊蝇的一句姐姐。
好吧,看在已经受了两年素质教育的份上,八岁的程师勉强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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