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走吧!」我回应。
使者拿出黑sE沙漏,询问:「要去哪一段时光?」
我又看了一眼熟睡的自己,回答:「跟张嘉哲首次见面那一天。」
使者拉起我的手,说「好。」接着她翻转沙漏,我们又搭上时光列车,急速无b地向前奔去。
专科毕业、服完兵役、在台北上班、换到台中定居、认识更多朋友、离开建筑业、进入医院工作……使者领着我飞快度过了将近三十年的时间,一切经历弹指而过。
然後来到张嘉哲首日上班的时刻。
我担任医院药剂科的助理,也就是打杂的,负责大部分不需要药师执照就能做的琐碎事务,医院的药师流动X其实很快,在一年内至少就换了药剂科过半的药师,因此对於新药师的到职、我并未太在意。
药剂科主任通常在每月的科会才会统一介绍新进的药师,因此我只知道当日有新来的药师,名字似乎是嘉哲,他照例被分配到「调剂」的位置,把门诊医师开出的药品放入药袋,听起来似乎相当简单,但是要在近八百项的口服药中找出正确的药物及数量,而这个动作只有不到十秒的时限,否则下一个医师的医嘱药袋立即现身,药师将陷入永远做不完的忙碌地狱之中。
对老练的药师都是一项严格挑战了,更何况新进药师。
难怪药师的流动X会那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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