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登登登跑出来，陶芷脸上余热未散，不过她本来就是白里透红的皮肤，余月也没在意。
把她拉到栏杆处，意外问道：“陶陶，你怎么来了？”
“我哥的笔记。”陶芷把手里的灰sE笔记本递给她。
上周，余月突然提起想看一眼陶臣高中时的笔记，正好昨天陈静回老宅，嘱托她找了两本字迹还算清晰得带了过来。
“我不过随口说说……”余月感觉自己声音忽然在发颤，翻来封皮，一GU泛h陈旧的油墨味扑来，首页右下角，落着两个整齐的大字——【陶臣】。
“你哥知道吗？”余月稳住声线。
陶芷点点头，“知道啊。我妈一开始没找到，就打电话给他了。”
“那他有说什么吗？”
“有！”在余月期盼的眼神下，她把陶臣的一大串话归纳总结，诚实道：“好好学习。”
“……”
忽然，秋风习过，陶芷正yu开口时，额角的一缕发丝被吃进嘴里，顺手用小指g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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