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背靠着身后的墙壁,被亲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又被m0得浑身惊颤,J1a0rU饱满酸胀,柳腰跟着如鲜花折枝,sU倒无力,一些美意滑上心头。
少年下身贴的更紧,一物怒然B0发,巨若拐杖。
金石铁杵般迫了过来,剑拔弩张地紧紧抵在她的小腹上,一弹,一弹,虎虎生风,大有意yu大逞神威的架势。
这根惊人的热烫,只烫得皇后娘娘通T软绵如云,不可抑止,唔,好想……
娘娘泪眼模糊的余光看到了几步开外的明hsE帘幕,上头绣着密密的龙腾祥云,身下蓦地一GU热腻被烫得激荡而出,汩汩缠绵,大有不休不止之势,不,不行,和冷g0ng庶子Ga0在一起,她是疯了,疯了吧——
不知哪来的力气。
皇后娘娘一把推开了身前意乱情迷、抱着她的纤腰不放的少年皇子。
“……你,你,孽子竟,竟敢躲藏在此,胆,胆敢在陛下寝殿冒犯本g0ng,本g0ng是你的母亲,大,大胆!还不,退下!”饶是怒不可遏,终究还是顾忌殿中g0ng人,只以气音相骂,不敢高声惊语。
“母后为何,不敢大声?母后,果然还是心疼儿臣呢?”少年皇子毫不慌张,他微微扬起的尾音中隐有几分不悦:“只是儿臣的生身之母,早十年前就在冷g0ng中溘然长逝,你我只差九岁,又算得什么母亲?”
“逆子,逆子,此,此话你敢同你父皇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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