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余思言第一次清晰地、深刻地意识到,弟弟是一个男人,不再是小男孩了。
粗红的器物直挺挺地立在双腿间,如同破开黑sE丛林的利剑,嚣张肆意,带着强烈的成熟气息。
她的心跳很快,砰砰砰,不禁抬手捂住心口,像是怕心跳出来一般。
余思言一动不动,目光落在了手中,望着右手里的门把手微微出神。
家里的门把手都是更换过的。
小时候她和弟弟经常打闹,爸爸妈妈怕他们不小心撞到头,就把家里的门把手通通换了,换成一款圆滑带有钝感的圆柱T。
形状就像,就像......双汇的午餐r0U,粗粗的,粗得像刚才无意撞见的ROuBanG,弟弟的ROuBanG。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余思言的脸噌地一下爆红。像被烫到了一般,她飞快松开一直触着门把的手,捂着脸扑到床上一动不动。
啊啊啊!!
她不仅脸热,整个人都快自燃了,就像泡在浴缸里太久,热热的水汽将她熏得发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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