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在了下班高峰期回家,还坐在臭名昭着的Si亡三号线,不被挤成沙丁鱼罐头才怪。
余思言苦中作乐,默默回忆起微博上刷到大家挤地铁的社Si现场,哧哧地自顾自笑了出来。
“你在开心什么?”
“没什么呀。”
余斯年听到她的笑声不明所以,好奇心被她一挑,追问起来,“快点告诉我。”
他也想在这挤地铁的痛苦时刻笑一笑。
“唔!”
忽然他闷哼一声,面上的柔和瞬间敛起。
他已经数不清是第几次忍下身后有力的肘部或者背包尖角带来的撞击,如果此时余思言转头,一定可以看到他咬着牙嘶嘶cH0U痛,额头冒出细密的小汗珠。
“斯年,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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