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老虎凳和曼罗刑讯室里的那个差不多,都是前面长长的凳面和带有一根横梁的靠背,但不是用皮带而是用麻绳紧紧地将犯人绑在上面,nV孩两只被绑在老虎凳横梁上的胳膊此时已经被绳子勒得发红了。“估计是共党的交通员吧?”曼罗对nV孩的身份如此猜测。
负责拷打nV孩的两个打手看到胡三的手势,马上心领神会,分别拿起挂在墙上的两根细绳,用绳子的一端绑住nV孩的大脚趾,另一端则穿过绑在nV孩膝盖处的绳子用力一拉,令nV孩痛呼着被迫把双脚g起后,在拉着nV孩大脚趾的细绳上系了一个紧紧的绳结,使nV孩始终被迫保持着g起脚的姿势。然后,两个打手分别从火炉里cH0U出两根前端已经烧红了的铁条,狞笑着走近nV孩。
nV孩看到两个拿着烧红铁条的打手狞笑着走近她,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两个打手中年岁较大、满脸胡茬的一个明显捕捉到了她的神情变化,把铁条凑近nV孩的脸,nV孩本能地躲避,但被牢牢绑在老虎凳上的她又能躲到哪里呢?
nV孩的脸颊被铁条的热浪熏得通红后,“胡茬”又把铁条向下凑近了她的x口,nV孩的x口在感受到热浪后,用力x1着气,把x口向内缩着,淡粉sE的rT0u也鼓了起来,看上去害怕极了。打手猥笑着,用没拿铁条的那只手捏住她的rT0u,随便玩弄起来。nV孩轻哼了一声咬住嘴唇,先是可怜地低头看着打手的手,过了一会儿又扭过头去闭上了眼睛。nV孩的x口以上都是猩红的颜sE,这是铁条的热浪和打手的猥亵共同造成的杰作。
但“胡茬”明显不是真的想在nV孩的x部烫出几个窟窿,他最终又把铁条移向了nV孩的左脚脚底处。曼罗这时才想起,“胡茬”本叫胡刖,相b其他打手来说,他特别喜欢对nV人的脚用刑,在曼罗经手的nV犯审讯记录里,只要打手的名字里有她,最后都要留下“脚部受伤较重”的相关记录。
胡茬C纵着铁条在nV孩的左脚掌附近不断游走,冷不防地把铁条按在她的脚掌上。在铁条接触到nV孩的脚掌的时候,她突然瞪大了眼睛,然后猛地向后cH0U自己的脚,企图让自己的脚远离铁条。但因为脚和腿被绳子捆着的关系,nV孩扭着上身用力拉扯左脚的行动不仅没能让自己远离痛苦,反倒几乎把自己的脚趾扯断了,而这脚趾被撕扯的疼痛和脚掌被烫灼的痛苦通过神经一起传达到nV孩的大脑,令nV孩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
在nV孩因脚掌被烫全身一紧又拉扯到脚趾而惨叫出声后,胡茬又迅速将铁条移开,只见被铁条烫过的地方,皮肤迅速红肿起来并生成了一个浑hsE的水泡。紧接着,另一个打手用铁条在nV孩右脚掌上一按,也留下了一个类似的水泡。
在之后的几分钟里,两个打手时而交替用铁条烙烫nV孩脚掌上尚未被烫过的地方,时而一起用铁条戳破nV孩脚掌上的水泡,nV孩在这样的折磨下,因剧痛而发出的惨叫声逐渐由尖利变得沙哑,仿佛她的声带也在遭受着某种酷刑。直到nV孩两只脚掌上布满了可怖的烫伤和水泡被戳破后流出来的浑h组织Ye,完全看不到之前圆润健美的影子,两个打手才暂时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将已经变回黑sE的铁条扔回了炉子。
nV孩剧烈地喘息着,她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已经被烫得面目全非的双脚因为剧烈地疼痛而颤抖着,Sh漉漉的头发粘在脸颊上以至于看不清她此时的神情,但还是能从她微张着不断猛烈呼x1的g裂嘴唇和没有被头发遮挡的充血的眼睛和脸部肌r0U所表现出的扭曲狰狞来看出她的痛苦。
胡茬没有给nV孩太多的喘息时间,他在把铁条扔回火炉,熟练地从刑讯室的水缸中舀出一瓢水并从旁边桌子上的食盐袋子里抓出一把撒进去,在用手搅拌了一番让食盐和水溶和后,迅速走近nV孩,用没有拿着瓢的手抓起nV孩的头发猛地抬起,迫使她的脸对着自己后,b问道:“你的组织还有谁?你还给谁送过信?说出来我就放了你,不说的话,就用这盐水给你的洗洗脚!”她确实是共党的地下交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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