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他杀的你17
工藤优作様
拜启
春寒料峭,冻杀年少。
因工作上的调动,上月,我搬离温暖的南意小岛,回到少年时长大的关西地方。您是否会感到意外呢,和您相遇时说着一口流利关东话的我,其实是在关西地区长大的。
大阪城洁白如故,于心斋桥游玩时,我偶遇少年时的故人。都说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我与他早已不是少年时的模样,灯影绰绰,交杯换盏间竟让我难得有一丝疲惫。少时颠沛流离,很难想象自己拥有未来,处事待人自然谈不上温和,留下许多欠债。如今被人找上门来,也算是天道轮回。临别时,被评价说我如今脾X温柔了许多,有几分大和抚子的味道,我没有反驳他。所以我大抵确实是有些许成长了吧。
前往东京时途径横滨,路遇箱根驿传的跑者。海风混着监督的喇叭声遥遥传到耳底,还有路人此起彼伏的“顽张れ”,穿着黑sE运动服,与我同一年纪的跑者如一颗黑sE弹丸般,连超数十人,像一道闪电。
那样心无旁骛的模样,奋力挥洒青春的模样令我感到十分陌生。我的青春充斥着乏味的工作和无聊的愚蠢的大人,不停更改的监护人像跑马灯。《白夜行》里,唐泽雪穗面对倒在血泊中的亮司,一次都没有回头,一如不想回头面对过去的我。社会派总是充满了太多的无可奈何和避无可避的残酷命运。少时读来觉得滑稽,现在却已然不想再读。因现实总b推理小说笔下的本格更变格,社会小说描述的光影,远不及现实千分之一的黑暗河流。
我真正的父亲可以为了追寻光明抛弃一切,将自己扮成yAn光下一个假面的人偶,活成另一个陌生的模样。我时常质疑他那样做的必要X,他因为失去最重要的友人而选择按照友人最后的心愿而活。那样的他难道真的不是一具行走的空壳?虽然在我看来,他原来生活在黑暗里的时候也和我一样,只是一具没有意义的行尸走r0U。
听闻您最近在编撰关于搜查官的电影剧本,我在工作中也有幸接触过一些搜查官,他们各有特sE,共同点大约都是某种“自我牺牲”X。生物的本能是利己和生存,这样反本能和利他X格,或许是人类独有的产物。我觉得很有意思,希望您能写出优秀的剧本。
敬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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