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在荷花池边偶遇他,就知道温兰住离这里如此近是为何。
他开口第一句,“为何不肯见我。”
乍看他,你没反应过来。这不怪你,属实是他病中太萧条憔悴,神态麻木,不似现在长眉星目,肤皓俊采。
你不说话,他目光逐渐黯然,许久,道:“我晓得了。”
你不知道他晓得什么了。
他从x口取出个绳编的项链,取下项坠给我,“还给你。物归原主。”
是你丢失的额钿,上面被细致打了孔洞,挂在脖子上。
什么稀罕物,亏他如此珍视。这人确然是个君子。
你是人情里翻滚过来的,自然知道温兰对你如何。而你一向慷慨,也不吝说几句男人想听的甜言蜜语。
你堆出七八分认真来,道:“我不在意你的过去。”
他如释重负。眉目舒展焕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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