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生物钟准时的将路小花叫起。
小花r0u了r0u眼睛,也不赖床,叠好被子起来刷牙洗脸。
其实小孩子都是很Ai睡懒觉的,生理原因的,哪怕她们昨晚睡得再早,第二天早晨,照样起不来,窝在暖融融的被褥里打着盹,能赖就赖,由此可知早起上学,清晨早读对于孩子们是多么祸害了。
但是小花却不敢多赖床,周一周五要上学怕迟到,周末则是怕被叔母抓小辫子了。
有一次她头晕不舒服,赖到九点钟了,小叔早就出门工作了,叔母怒气冲冲跑到房间,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
“好个小贱货,没个公主命还养出公主病了!”
骂骂咧咧,扇巴掌。
耳朵嗡嗡作响,头皮疼的像是要被抓掉一样,她记得格外清楚,叔母骂她的每一个词句,打了多少下,轻重力度,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她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会这么可怕,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像一只强壮的野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连反抗都无从下手。
小叔不在的日子就是她的地狱,她要佝偻着身躯卑微活着,小叔回来了,她也就有了yAn光了。
有了yAn光的小花才是快乐的小花。
路小花哼着歌打理好自己,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路瑶,做了个鬼脸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