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双手紧紧揪住自己仅余的一条长裤,穆逢春在纠缠之中整个人投入了北堂春望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受到北堂春望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潮,穆逢春的脸红透了耳根。
「放手!」北堂春望低声在穆逢春的耳边说。沈哑的声音是穆逢春所熟悉的充满情欲的那种。
「不行!」穆逢春的声音也因为干涩而嘶哑。「我还没同意。」
「啰嗦!」北堂春望烦躁地抓抓头发,一把撕裂了穆逢春的长裤。「我管你同不同意,当年你非要教我所谓轻松好玩又有趣的游戏时似乎也没征求过我的同意吧!」
「呃……,那个,那时候不一样。」有些心虚的穆逢春硬着头皮辩解。
「有什么不一样!」北堂春望冷笑一声,手指爬上穆逢春的胸膛,轻轻划着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皮肤,北堂春望盯着穆逢春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这就叫做自、作、自、受!」
什么自作自受,根本是你想要你做我受!穆逢春含泪忍悲捶打着北堂春望欺身而上的胸膛。
「不行,就算要做也是我在上面!」穆逢春放声大叫。
上面?北堂春望挑起眉头放开穆逢春的手。
「你想在上面?你有经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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