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难求,我从未试过拿利器上手,但在绝境当中也无计可施,再这样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毕竟我对那人一无所知。如果要继续出发,便必须先下手为强,不要让他泄露我的身份出去。
入夜,我早回到自己的帐篷休息,半睡半醒之下,终於听到那绿眼怪男回来的声音,他倒到床上休息。不知道他经常鬼鬼崇崇上哪去。等多一会,再一会,夜深得连外面的声音也减去时,我才静悄悄地起来。
袍子我已脱掉,我起来後把cHa在腰间的小刀拔出。我轻轻走近他,举起小刀时我才发现我的手在颤抖。
小刀没有很锋锐,也不很完整,近看下有不少缺口。不止我的手在抖,连我的心也是。我低头看着他躺平的身躯,还有那双闭目的眼帘,静而冷。我知道不能怕,都来到这里了,之後要走的路定必b现在要做的事更艰难。
此刻我居然想起葛莱曾说过的一句话:「生来训练成怎样的人,未来就能长成那个样子。」而我远远不够,那是因为母亲不曾让我训练过,连学会保护自己的能力都没有,却把我当棋子一样,受她摆控。
我咬下唇,恨透这一切,更恨我自己心肠不够狠。
於是我举刀,咬紧牙关捉紧小刀,冲开混乱的思绪,刺下去。
我连眼睛都闭上了,却感觉不到刀有塞进哪里,只感觉到双手被抓紧,然後被什麽拉扯,背就重重倒到y床上。
我睁开眼睛,心跳上扬得厉害,与凌厉的目光交接,他绿sE的暗光如同刀锋上的尖锐,闪出可怕的光芒。我手中的小刀不知怎样掉到地上,「咔啦」一声,在夜里清脆响起。我两手被他的手压制着,而且他在我身上,两腿竟能困住我下半身。我毫无优势可言,更无法摆脱这种惶恐。
他狠狠地盯着我,任我用力挣脱,他都没放过我。
我禁不住轻Y一声,因为他手抓住我的手腕,正是我未完全好过来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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