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归都哭了,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俞霜脸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朵。和狐妖玩的时候说的话更过分,可是,她也不是只有一魂一魄了呀,没有借口可找了……
可是剑尊哭起来的感觉,和狐妖哭起来又不一样。
姑娘脑袋乱乱的,腰忽然被勾了一下,人没撑住,砸在他身上。
“傻子。”他有些哽咽,但声音里更多是好笑,“你知道我那里为什么松吗?”
俞霜讨好地送上自己甜甜软软的红唇:“不松不松。”
被拧了一下腮。她委屈地捧着脸:“那你松好了。你最松。”
商卿夜懒得理她,手轻轻挥动,那座落地的水晶大镜子中央忽然泛出水波似的涟漪。
俞霜眼睁睁地看着镜子里映出剑尊的身姿,他披着一件黑袍,其余什么都没有,唯一突出的是怀胎十月一样鼓的肚子。鼓成那样,一看就是即将临产了,事实也正是如此。
没过几分钟,他就半躺在镜子前,张开腿,阴阜处稚嫩敏感的肉缝肿胀不堪,渗着丝丝缕缕的血水,被玉白的指拨开,露出里面红通通熟透了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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