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银子的时候可没见分什么大房二房,口口声声说的都是咱们家的姑娘,如今却是分清了?简直欺人太甚!
饶是亲侄女的王熙凤这会儿都闭上嘴不帮着王夫人说话了,可见心里亦颇为不痛快。
“住口!”贾母怒瞪她,“说话从没个忌讳,娘娘是你能骂的?”
邢夫人一噎,眼看着老太太一副要偏袒二房的模样,顿时是气得胸口疼,用胳膊肘杵了杵旁边的贾赦,“老爷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贾赦猛然睁开眼,一脸的茫然。
他正迷瞪着呢,这几日的流水宴他是日日喝得烂醉,到这会儿都还没能缓过劲儿来,旁边都已经争得面红耳赤了,他倒是脑瓜子一点一点的恨不能当场坐着打起呼噜来。
坐也没个坐相,整个人就瘫软在椅子上,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
贾母眼瞧着就来气,那满脸的嫌弃都掩不住。
等贾琏三言两语将事情复述了一遍过后,贾赦就皱起了眉头,沉默了一阵也不曾开口说话,那眼神瞧着还有些呆滞,也不知是在思考呢还是说这人的脑子都已醉成了一团浆糊。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众人都快没耐心了,他这才开了口,“二房不愿充公也成。”
“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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