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步如琅闻言,立即低头看了一眼那盏中的米黄乳酪,适才心中的怀疑此刻坐实。
身旁的舞阳更直接,挥手一把打翻那酥酪,酥酪的汁水溅了甄媚一脸。
甄媚脸色白了白,只拿帕子擦了擦,只字未言。
有几个闺秀一听这话,胸间突起胀起腐气,竟是毫不顾忌体面,直接在席间呕吐起来,场面一时仿佛脱缰的野马不可控制。
南康长郡主好歹是久经风霜的老人,很快面色平静。她狠狠拍了一下案面,敛目厉声道:“今儿个花令会,怎可出这样的岔子?怎的一回事,快快如实道来!”
那可怜的管家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今儿那掌厨鲜食的马氏动了脏心思,将原本备好的鲜牛乳换下,替上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变质牛乳。奴才发觉她今儿在厨间不对劲,便留了个心眼,哪知等她藏得隐蔽,奴才适才才发现这牛乳有问题……便将人扣下了…...”
那这眼下的糖蒸酥酪是绝对不能再食了,弄不好会出人命。在席间的都是京中达官权贵府中的心肝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后果不堪设想。
南康长郡主也是想到这点,登时面色铁青,扶着身畔的嬷嬷起身,拄着银拐杖,狠狠戳了戳地面:“将那马氏给我带来!”
这马氏是南康长郡主府邸上的厨娘,是府邸上的老人了,且次次帮着花令会做吃食,许是仗着自己有几分薄面儿,便开始心猿意马想捞油水。
她与外头卖私货的贩子暗通,打算将做糖蒸酥酪的这批新鲜牛乳私自卖出去,替上那卖私货贩子给她的那些变质牛乳。
马氏在一顿严刑拷打之下,皮开肉绽之际,终于交代了来龙去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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