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大家半炷香的时间,将牌子送回去,活着回来,荣誉将属于我们。”温大叔低声的喝了一嗓子,多年的小队队长,他年岁虽说大了,威望不减当年,所有人都低声应答,没有一个人表现出恐惧不想前往的情绪,迅速的消失在人群中。
聂空和丹丹都没有动,聂空是不觉得有危险是自己解决不了的,丹丹则是没什么人需要去托付,功劳牌内不管有多少的物资,她回不来都是惘然。
温大叔看了二人一眼,钻入人群之中。
丹丹突的猛扑到聂空怀中,双手抱着他的头,嘴就凑了上去,压着他的身体向后倒退十几步,靠在岩壁上,很主动的用舌头撬开了聂空本就没有多少防备的牙关。
直到呼吸困难丹丹才松开,看了聂空一眼,略带羞怯钻入他的怀中,双手换了位置抱着他的腰肢,用脸侧贴着聂空的心口,倾听着他的心跳。至于过往的人群,除了调侃和祝福的笑容,并没有人觉得这是什么稀奇事。战场瞬息万变,生死瞬息之间,每一个踏上战场的战士都是勇士,每一场战斗下来,都会有人永远的回不来,在出征之前,进行一些出格的告别,大家都不会觉得奇怪。
“我现在知道你说那话是什么意思了?你就这么自信吗?”丹丹在聂空怀里喃语。
你就这么自信我会爱上你之后眼中再看其他男人都是粪土吗?
聂空抚摸着丹丹腰间那道疤痕说道:“不是自信,是我的贪心,我一项都很贪心的。”
丹丹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她本就不是矫情的人,爱了就爱了,绝对按照聂空的意思跟着他就不会有一丝的扭捏和犹豫,直爽的脾气也是聂空欣赏喜欢的地方。
丹丹说:“别死,答应我。”
聂空捏了捏她的耳朵,低声说道:“有我在,你我都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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