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风度翩翩的俊朗青年男子在书房的黑梓木桌前,站的如苍松笔直,泼墨作画,很是专注。
手下渐渐一幅画卷缓缓成形,在那画卷上画着的赫然是先前的内城争端,他再次提笔,刷刷刷几下,连擂台下方围观的众人也被他画在纸上,每一个都尽态极妍,惟妙惟肖。
“完成了。”
青年男子徐徐吐出一口气,在左下款盖上一方红印,待墨迹彻底干透,这才将画轴卷起,挂在房间的墙壁上。若是有不知情的人来看,这书房之中赫然挂着至少千幅画,每一张上记录的都是青年男子的经历。
“老爷,今日之事恐怕天宗之人不会甘心,为了以防万一,需不需要老奴去打探一下天宗的动向。毕竟您数百年前与七大天宗也是有着约定的。”青年男子对面的一位布衣老奴,弯着腰开口道。
“无妨,他们还没胆子来质问我。”青年摆了摆手,谦和目光穿透空间,看着林琅的身影,笑道:“城里倒是出了个妙人,那此画便以他来明明,便叫做天骄图吧。”
老奴的目光与青年汇聚到一处,也跟着笑道:“昆墟界太平静了,现在终于有人准备搅一搅这潭死水了。”
“知我者研老也。”青年哈哈大笑,被戳中了心思,反而显得很是开心。
可以说谁也想不到此事会以这种峰回路转的方式结束,但也却也并未全然结束。毕竟林琅留在城中无人敢拂逆画圣的金口玉律,但出了城可就不一定了。
所以林琅这座移动的宝山即便站在那里,无数人眼热,众人却也中规中矩,没有人愚蠢到去挑衅画圣的威严。
林琅留在原地片刻,楚离走上前与他客套一番,林琅并未拒人千里之外,但也绝对不会简单到第一次见面就与对方掏心掏肺。
“说起来这一次你闹出的动静太大,很快整个北域就没有你容身之地了,现在城外便有不少人仙在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不如等日后脱身前往东部吧,楚门的大门随时问你敞开。”楚离笑道,他也很聪明的没有再提先前的事情,这样只会徒增尴尬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