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烟，你说，他嫁给我妹妹后，我是不是好歹还能同他多见上几次面。”他拽着墨烟的衣袖，唇边还挂着血迹。
墨烟被吓得直哭，“凤后，凤后，你可别吓墨烟啊。”
柳辞寒摇摇头，“别叫我凤后了，还是继续叫公子吧。”
“公子，公子，我去叫御医好不好。”墨烟跪在床边吓得直哭。
“嫁人了好，嫁人了才好。”柳辞寒没有回应墨烟的话，只是喃喃自语般的自己说着，“嫁人才是男子该走的路，往后他平安喜乐，被人呵护，定会生活美满。他尝过的痛我今日也尝了，他的苦我也知，可我哭不出来，只是想着生不如死便是如此。”
“公子，你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墨烟擦去他唇边血迹的时候手都在抖。
“墨烟，栀子花都落了，我们也回不去了。”墨烟顺着他的眸光看去，摆放在高桌上的栀子花只剩下了绿叶，看不见花瓣。
“公子，花还会开。”
“可人却回不来了。”他淡淡一笑，缓缓闭上了眼，“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墨烟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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