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若空仍旧咳着,血源源不断地从帕子两边流出来,他一面咳嗽,一面挣扎着想要起身,晏晏不明白他要做什么,只要把耳朵放在他嘴边,细细地听着他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欧阳若空支支吾吾,气息断断续续:“呼……吸……不……咳咳咳咳”说着说着便又是猛烈地咳嗽加喷血,晏晏看着揪心,但总算还明白了他想要说什么。
他只是身子佝偻在床边床边让他无法喘气,晏晏便赶紧把他的身子直立起来,靠在自己身上,轻轻给他顺气,这才见他一直憋红着的脸色慢慢淡了下去。
晏晏在他耳边轻声开口:“好些了吗?”
欧阳若空双眼紧闭,额头上满是细细密密地汗珠,轻轻点了点头。
晏晏仍旧拍着,把他揽在自己怀里,伸手替他擦净了嘴角的血渍,抚平额头紧皱的眉,她渐渐感受到欧阳若空呼吸平缓,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怀里这个被折磨的没了人样的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她本来以为自己会恨他,恨不得毁他的王城,让他成为千古罪人,可是经过这一夜她发现,那不是她想要的,虽然晏晏现在还不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但至少能排除掉一个最坏的打算。
也还不错。
晏晏把手伸进腰间,掏出一个无比精致地小盒子,打开之后里面静躺着几颗七彩的糖豆,她拿出一颗给欧阳若空服下,在把他平放在床上。
那是临涣曾给自己的灵丹妙药,现在对于她来说,已没了意义,却对欧阳若空来说,是救命的灵药。
晏晏看着床上眼睛紧闭的欧阳若空,而后起身,手腕却仍被他死死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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