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少妃子也觉得又道理,开始窃窃私语,不少妃子开始指指点点的看着晏晏,本来无数崇拜的眼神现在变成了怀疑。
这让晏晏幼小的心灵如何承受的住啊。
“大家稍安勿躁,燕妃妹妹自然会有她的解释,姐妹们也不要过多的猜疑了。”王后发话了到底管用,长廊里瞬间安安静静,连针落地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众人目光重新汇聚在晏晏身上等着她的解释:“这不是什么妖法。”
晏晏慢慢走到珠龄的面前,说:“这在民间成为戏法,我早表演之前把花藏在袖口和裙摆里,旋转的时候只要力度把握好就不会出问题了。”
说罢,抬起一只胳膊,袖口对着珠龄面前的桌子,哗啦啦的把袖子里的花瓣全部倒在她的桌子上,之后耐心的看着哑口无言的她。
“那…那…”珠龄气不过,一定要再抓住晏晏的什么把柄,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出什么来:“你又是如何知道今天会表演节目的,谁能断定你这袖子里的花是不是用妖法变出来的。”
晏晏觉得好笑,冷哼一声,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见不远处新沂的声音响起:“全王城上上下下谁不知道你珠龄最喜欢为难别人,燕妃妹妹初来乍到不多防着你几手,那不早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新沂一向心直口快,噎得珠龄说不出话来,人王也不在能看下去,自己这后宫的妃子的嘴巴一个比一个厉害,自己都要招架不住了,他抬了抬手,威严的声音响起,其他人再不敢开口。
“行了,你们别吵了,好好的赏花被你们弄成这样。”欧阳若空转眼看向晏晏,随即便换上一副温柔如水的表情,说:“晏晏你竟这样多才多艺,看来朕还要好好了解你一下了啊。”
然后哈哈的笑着,又招了招手:“来,坐到朕身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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