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书诚恳地应道:“大人,不知大人要问什么话?我是准备说实话来的。”
聂小蛮点点头,把两手交在胸前,却不马上说话,不知道是在想要问的话,还是在观察对方的态度是否真诚。房间中便静了一静。景墨把眼睛凑在板壁孔中,扭着软肋,也感到些疲乏,这时把背在圈椅上靠了一靠,这时候轻轻地端起茶碗,小心翼翼地试了试温度,趁那赵梦书再度干咳的机会,轻轻地喝了两小口,可是却不敢喝多怕自己尿急可就麻烦了,聂小蛮再周道也没在这里准备尿桶。这样过了一会儿,聂小蛮已开始提问。景墨觉得没有再扭转了腰偷瞧的必要,就把背靠在圈椅上,一心利用起自己的听觉。
“第一,你对于这信封上的笔迹终究认识不认识?”
“我不认识。但……但是我猜得出。”
“那么,据你猜想起来,这个人是谁?”
“我想我知道的。”
“那很好。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
“他的地点呢?”
“我也完全不知。”
“这就奇怪了。你能不能说得明白些?你既然说知道那个人,怎么又不知道他的姓名和地点?你这样含含糊糊的,到底是愿不愿讲?”
经过了一声咳嗽,房间中又安静了下来。这样过了一会儿,景墨连忙仰起身子来,又把眼睛凑到板壁孔上。赵梦书的又显得有些不安的样子,两只手把握在圈椅的靠手上,他的手指在一张一握,他的头也低下了,似乎有什么疑难问题一时不容易出口。这样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抬起头来,睁着双目,好像已经下定了什么艰难的决心。景墨也就重新恢复自己的安适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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