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自问,自己惊异吗?自然。聂小蛮的脸色沉着,脸上的肌肉也更见紧张,双目炯炯地注视着手中的小包。这自然不是闹玩笑。情形在急剧的展开。这种再接再厉的激变,景墨觉得自己几乎应付不了。
景墨说:“你还没有打开来看哩。你没有搞错罢?”
景墨还想缓和一下空气。聂小蛮不答,从袋中取出记事册,翻了一页,放在包裹脸上对一对,向景墨招一招手。
“你过来瞧。这是今天第二班快邮。这包裹上的具名、字迹、包的大小和所用的纸、绳,都和先前的一样。瞧,就是这个异样的绳结不是也和我刚才摹写下来的完全相同吗?”
景墨心里嘀咕道,的确!用不着细细地比对,一瞥开就可以看出是完全相同的。聂小蛮将一重重白笺纸打开来,包内当真是一支纸匣,匣中又是一瓶西洋酒,瓶内又是一个断指!不过这瓶中的酒色略略带一些红;这就是和先前一瓶的唯一不同点。聂小蛮又如法炮制地将瓶内的断指范出来考验。
景墨开口道:“你发现了什么没有?这一个断指想必是另一人的?”
聂小蛮答道:“是。那是另一桩案子。也是一个大拇指,是左手的,断割处也在第一节,而且是从活人手上斩下来的。没有烟痕,但皮肤一样很白嫩,也像是一个富翁。”小蛮把浸着的断指放回瓶中。
“真奇怪!“
景墨说:“他们倒专跟有钱的人作对。”
“这就可见他们的宗旨专想劫夺人家的钱财。”小蛮放下了瓶,又细看包纸上的茶楼印章。“唔,仍旧是同样的位置。我先前的猜测大概不错,他们的地址也许就在三牌楼附近……对,他们真正是一种可怕的神秘的亡命匪帮!”
我疑惑地问道:“我还不明了。请你说得明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