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倒并没有过分渲染。这时候景墨当真听到丁老太在楼下素口骂人的声音。岑心白皱着双眉,正要喝住他的儿子,聂小蛮突然摇摇手劝阻道。
“心白兄,这事很有趣。你姑且说给我们听听。怎么岑星河说是玉皇大帝的珠子?珠子又是怎样失去的?“
岑心白无奈何地说:“你们都已看见过楼下的左厢房罢?那是家母的念佛堂。你们都知道她老人家最是虔诚,欢喜吃素念佛。从前我虽然曾再三譬解,她总是不听,我做儿子的没法禁阻,也只能听她自然。那念佛堂里又供着一个玉帝的偶像,是沉香木雕的,他身上穿的红缎龙袍也是家母专门到山塘街去找高手匠人定绣的。这偶像的王冕上有一粒珠子,是真珠子。偶像本装在一只红木的佛龛里,龛的前面是西洋玻璃片。今天早晨她照常起来点香念佛,不料香还没有点,她先向佛龛内一瞧,王冕上的那粒珠子竟不见了。”
聂小蛮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笑容,说:“这倒有趣,也很奇怪。我们不论走到那里,总会有这类事情发生。也不知道是老天爷开我们的玩笑,还是这个贼人故意开我们的玩笑。”
景墨笑道:“这明明是玉皇大帝在和你玩笑。”
小蛮扭头向景墨瞟了一眼,景墨得意地一笑。小蛮又回头问岑心白。
“别的可曾失去什么?”
岑心白道:“没有。单单失去了这一粒珠子。”
“珠子值多少钱?”
“这是我们家里原来有的,我也不知道值多少。但大小只有一粒赤豆的样子,怕是值不到多少钱。”
那孩子岑星河突然又接口道:“这珠子至少可值一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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