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太坏了!那东西值上千两,你骗我,只答应给我十两银。现在索性大家没趣,我已经将鸡送到金陵第一神探聂大人家里去了。你假如有胆,不妨自己向他们去取。”
李寻月也把纸接过去,瞧了瞧,大喝道:“不对,这是假的!大宝不会写字。”
景墨道:“这也说不好。他可以请街头的测字先生代写。这字迹也很像街头的江湖字。”景墨又回头问望生道:“你得了这张纸,就赶往小蛮府上去偷鸡。是不是?”
涂望生道:“不是的。起先我只是舍不得,又怕大宝说谎,才决意往聂大人府上走一趟,本只想探探虚实,真没有偷鸡的意思。我又怕事情再有变化,专门换了一个房间。后来我到了聂大人府上,又在门外打了几个转,果然听到有鸡叫的声音。我从窗口向里一看,觉得里面似乎没有人。这一来我便再也忍不住了,只觉得珠子就在眼前,马上可以到手,就不顾利害,铤而走险,假作有件事求教,冒险走进去。机会又很凑巧,那个佣人让我独自坐在书房里。我等那佣人一离开,就用带到春江楼去的包袱,包了鸡溜出来。我回到客栈房中,马上将鸡杀掉,破开鸡腹一看,不料竟然没有珠子!我知道一时间珠子绝对不会排泄出来,一定是大宝从中作了手脚。你想我费心费力,却栽在大宝手里,我怎么肯甘心?所以我重新到李老爷府上来,就是想找大宝理论。要是他不懂事儿,我也准备和盘托出,二位爷我说的都是真话。”
这个心机贼的供词结束了,车厢中暂时静了静。四轮马车仍在慢慢地进行,景墨也不知道到了什么路。微风虽不断地拂过,景墨却觉得有些热。供词给景墨带来的是失望,因为本案中的重点——珠子,仍旧不知所踪。景墨估计涂望生的话不像谎话,否则他假如杀鸡拿得了珠子,尽可以乘机远遁,何苦又冒险重返李府险地?现在主谋虽被擒,真凶仍旧没有着落,岂非又是劳而无功?”
李寻月叹了口气,打破了安静,说道:“苏大人,你看想他的话是不是可靠?”
景墨答道:“我想可靠不可靠,只要叫大宝和他对质一下,就可以知道了。”
李寻月同意了,就叫车夫赶车回府去。
景墨又把死鸡提起来,递给李寻月辨认:“你瞧这只鸡可就是你从黄家借来的那一只?”
李寻月摇头道:“我哪里辨认得出?苏上差,请问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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