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没有吧”
景墨心想,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教作没有吧?李寻月不曾说下去,但他的脸上明明告诉景墨他隐藏着什么说话。
景墨于是又说:“李兄,你既然要把这一桩事拜托给我们,就得把当时经过的情形完全说明白才是。若是掖掖藏藏,误了我们事少,你岂不是自误么?”
李寻月觉得景墨的语气中有些冷意,忙抬头继续道:“如果说事发以后,我的三姨太太也曾到这里来过一次。她也是为了厨房中惊呼的声音才来的。不过,她进来时我们已经在这里仔细寻过,并且在涂望生表明心迹之后。所以她和这一桩事一定没有关系的。”
事情居然夹杂了一个什么姨太太在里面,未免有些复杂了。情形变得很是尴尬,景墨自问自己的能力已经处理不了,还是等聂小蛮来吧。景墨看了看天,估计自己已经和李寻月谈了半个多时辰了,聂小蛮怎么还不来?
景墨又敷衍一句道:“现在已经申时左右了。你的珠子分明是午前失去的。你为什么不早些通知我们?”
李寻月道:“这也有些缘故。我们搜寻完毕的时候,将近午时。那时我还有一个寄望,以为珠子也许漏进了地板洞里去。苏上差,你请瞧,那边壁角的地板上,不是有一个小洞足以容得下一粒珠子吗?所以当时我并不声张,只吩咐把小轩锁起来。吃过饭后,我差小厮大宝去叫了一个木匠来,把墙壁角边的地板撬开来寻觅。但是地板撬开之后,仍旧不见珠子。我才没有办法,不得不来烦劳你们二位。”
“原来如此。那么木匠撬地板的时候,你有在旁边监视吗?”
“是。我看得清楚,那木匠绝不能做什么手脚。”
“这样说,真是太奇怪了!珠子往哪里去了呢?”
苏景墨的嘴里虽这样说,心中却相信这一桩事表面上看似奇怪,内中一定另有黑幕。因为珠子既不能不翼而飞,势必是有人取去的。那么取珠的人是谁?这疑问似乎又应分有意无意两层。如果说无意中取珠的人,那姨太太就有很大的嫌疑。至于有意盗窃,那不但涂望生可疑,另外势必还有同谋之人。因为恰在李寻月比珠的时候,厨房中突然失火骇叫,未免太凑巧。从这疑点上猜测,显然可以看出这里面一定另有人窜通行窃。但那个通谋之人是谁?会不会就是高声喊叫的伍老二?此外还有一个问题,珠子怎样偷运出去的?景墨想到这里,他的思路好似撞到了南墙,再不能够前进了。自己该从哪一条线索着手?还是静坐着等聂小蛮来了再说?
咯咯咯!……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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