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聂小蛮将搜得的断指和包纸等物一起毁灭了,只留下卫员外的一指,预备带到衙门去销案。
午饭时分,聂小蛮从衙门里回来,秦知府告诉他,樊其观已经照实供了一遍。但据上峰的意见,苏州城里的官绅阶级最近正感到某种恐怖,有些人人自危,这件事假如宣扬出来,势必更要引起一般人的恐慌,所以请聂小蛮严守秘密,只算是寻常的盗窃案。
聂小蛮叹息道:“这样神圣的牺牲,却用一个‘盗’字来诬蔑他!你道可怜不可怜?这样一来,很多人都以为他不会是一个‘贼’罢了。不过,看一看史书里被污之为‘贼’的又有多少呢?”
景墨也很抱不平,可惜爱莫能助,只得彼此叹了几口气。事情大体上都有了结束,只有那个开了囚室的门释放两人的人终究是谁,聂小蛮虽去问过樊其观,仍旧没有端倪。这天午饭之后,茶楼里突然来了一封信。这疑问才算有了着落。
那信道:
“聂兄小蛮台鉴
你前次破了假“插天飞”,替我洗刷了难堪的污名,我很感激你。那天晚上,我从这里经过,会见了几个断指帮朋友,偶然听到你被他们拿住在血佛寺里。我知道他们不过想拘禁你罢了,本就没有害你的心。这样一来我悄悄地过来,把你们放了,做个现成人情。现在我有些事务,马上要离开这里,改日再回相见。后会有期。
老朋友上?”
这封传引起的反应,是使聂小蛮沉下了脸,低下着头,好久没有说话。
这样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地地说道:“哎哟,景墨,这一回事真是太出我的意外了,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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