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则成!……就是余少爷。”
聂小蛮虽也注视出惊异的目光,但比较王朝宗那种突出了眼珠,张开了嘴的状态,在百分比上似乎相差还远。不过这时候最紧张的还不是王朝宗,却要算站在旁边的月心。她也瞪大了眼睛,直注视在看门人的身上,又像发怒,又像惊恐。她不单失却了她的镇静的常态,几乎身不由主地忘了她所处的地位。
她突然不顾一切地抢着发话:“老毛,你怎么乱讲?”
“我看见的!”
王朝宗不等月心再开口,突然用手一挥,大声喝阻。“月心,这算什么,谁叫你干涉他?你是什么人,没让你说,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想干什么?”
月心看见了王朝宗那副吓人的面目,才退后了些,呆住了发怔。聂小蛮起先处于旁观的地位,只是默默地倾听,这时他重新回到谈话中来,慢慢地站起来解围。
他走到月心面前,婉声道:“月心,你不用着急,谁是凶手,我们自然细细地调查事实,老毛的一句话,绝没有就算铁证。现在你到楼上房里去歇一歇,我们要问话时,再叫你下来,你走罢。”他说完了用手握着月心的肩膊,像护送的样子,将她送出这书房的门口。他又站住在门口,眼望着楼梯的方面,直等到月心走上了楼梯以后,才回身进来。这时王朝宗已经利用这个机会,先向那老毛提问起来。聂小蛮也不干涉,自顾自地回到圆桌旁边的椅上去。
王朝宗道:“老毛,讲下去。你讲你看见的。看见什么?”
老毛道:“看见那姓余的。”
“什么时候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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