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叩门声音突的驱散了迷蒙的睡魔。景墨惊醒了,张开眼睛,仔细一听。声音就发生在自己这间屋子的门上!
奇怪,夜深人静,谁会来敲自己和小蛮的门?自己住在这里,完全没有人知道,连最熟悉的张宝全都头都不曾通知。就算有熟识的人,也断不会在这时候见访。莫非自己误听了?
笃笃!……笃笃!
门上的叩击声加强了,虽说不上怎样猛烈,但是声音确已比先前重了些,并且景墨已经听清楚声音的确是在自己的门上。同时景墨觉得聂小蛮已经轻轻地从榻上起身,披了衣服,扳亮了油灯,走到自己的床前,低声叫呼。
“景墨,有事呢。”
当然,这决不是梦。景墨虽不答话,也赶紧坐起来,急忙忙穿好衣服。聂小蛮已经走到门口去,拔去了房门上的铁曰,顺手把门拉开。景墨定睛一看,门口站着一个穿淡湖绿洒白花的软绸颀袍的年轻女子,就是隔房间的那个新娘。
这女子深夜敲人家的门已是出景墨的意外,更奇怪的,她一看见聂小蛮把门开了,就突的闪身走进来。接着她又忙着回身把室门合上。她转头来,看见聂小蛮与景墨的衣服都没有穿得完整,分明是睡后爬起来的,便低下了目光,靠门框站着,似有些不好意思。她的柳叶似的眉尖紧蹙着,美目中也含有惊惶。
她操着金陵口音,低声喘息地说:“两位大爷,请——请原谅。我知道我这样子惊扰你们,太冒昧。但是——但是我属实是不得已。你们两位不就是聂大人和苏大人吗?”
聂小蛮把衣钮扣一扣好,向景墨看看。景墨也模仿着同样的动作,兀自面面相觑,不知道怎样回答。她怎么也认识小蛮与景墨?现在有什么事?她看见两人都不回答,似乎疑心两人会不承认,又接着说话。
“是的,一定是的!请二位大爷不要拒绝我。我曾经在金陵见过高家一次宴会上见过二位大人,那时便有人介绍二位的大名。聂大人,苏大人,我素来钦佩你们,苏大人,你不但勇敢无畏,而且文武双全又有文采和诗才,我都是听说过的。你们都是仗义救困的好人,你们又是最尊重女子的——”
聂小蛮禁不住接嘴道:“好!沈夫人,我们并没有拒绝你的意思。你不用错疑。此刻你有什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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