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说:“现在赎票的事既然有过接洽,大概不再会有什么变化。”
聂小蛮道:“是。但是据你观察,这两个人行径可有什么破绽?”
景墨答道:“有一点很可疑。我看这两个人的模样,分明是彼此素来熟悉的,绝不像绑匪和事主接洽。你的疑心当真不错。”
聂小蛮点点头。“我但愿如此。这案子就容易解决。”
“那么任知许接洽以后,有什么回复?”
“他说他和对方再三磋商,非两千两不可,并且限定今夜子时以前,必须人钱两交,否则琦宁的性命未免危险。这一点又使我得到一个印证。”
“证明这姓任的是和绑匪串通的?”
“是。因为当勒赎信来的时候,琦宁的父亲王无洛曾吐露过一句,家中的现款只有两千肉,限期既急,来不及提款,所以五千两的赎价事实上断难办到。后来知许的回音,又恰巧讲定两千两,这里面的关键,明眼人真是一目了然。因此我又怂恿王无洛把两千两交给任知许,叫他连夜去赎。现在他已第二次去,大概不久就有消息来哩。”
“如此,这两千两不是已落到了匪徒的手中去了吗?”
聂小蛮的唇角上微微撇了撇,很轻意地答道:“这个不须发愁。我有方法可以追来。”
景墨道:“假使两千两脱了手,王琦宁仍旧不放回,那又怎么办?”
聂小蛮微微摇头道:“我想不会如此。我料他们的胃口并不大,否则他们也不会采用这急速了结的计划。”
一阵子惊扰声响打断了小蛮与景墨的谈话。接着的是欢呼喧叫,闹成一片。聂小蛮突的立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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