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咱们是潜伏多时的巳族,也先不论双方立场的对错,这令弟许褚与咱们村里姑娘的良缘却是货真价实,二位难道真忍心毁掉这难得的真情?」
马昌理正言顺的推心而谈,闻言的李介却是嗤之以鼻。
「咱们和邪魔歪道无话可谈,还不知你们用那叫言灵的邪术对许褚下了什麽蛊,才害我兄弟脑袋不清着了你们的道,若是继续放任下去还不知他会出什麽乱子,只得趁他还未归来之际,由我们兄弟俩来个速战速决。」
像是对马昌的话毫无兴趣,李介眺望四周景sE又道:「反正啊,这术式虽有千百种基本原理却大抵相同,不管是谁施的什麽术,只要杀光你们自然可解,清醒後他自然会感谢我们的。」
又是这般以讹传讹、道听涂说的既定印象言论,马昌在外行走之时,就已不知听了多少回这样对巳族中伤的歪论。
想不到於此关键时刻又听到相同的论调,马昌低头不语,枯瘦的身子因快抑制不住的怒火而激颤,他好气,真的非常非常生气。
他不懂,为何天下间尽是不去思考,只懂盲从相信胡诌造谣之辈
他不懂,为何可以不经过查证就将他人定罪
他不懂,为何巳族人总要背负未曾做过的罪名
他不懂,为何弱者总是连替自己发声的权利都没有
万千年前先祖灵泽王是如此,万千年後的他们状况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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