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路昕诚和红狐的脑海中闪过了什么,手受过伤不能提重的东西,破哑嗓子,叛徒。
他们两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知晓了,军师的身份。
张默然绑在椅子上看着他们一言不发离去的身影,有些无语,该说的都说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能不能不要卸磨杀驴!起码给他一个痛快啊喂!
路昕诚和红狐回到车上时,音响中还在播放着安琪身上的录音。
安琪的身上装有定位器,卓然通知了蓝绝前去搭救。同时也希望安琪能够从军师的身上找出什么线索来。
红狐一脸的复杂忐忑,路昕诚紧绷的身子坐在一旁。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安琪伸出胳膊,在军师的手快要接近她塞着棉花的小腹上时,一下将捆住的双手挡在前面。
军师的眼中一闪。
“不乖啊!不过没关系,等到我们能到了地方,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收拾你!”军师收回了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安琪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却是在计较着什么。时间这么宽裕,现在老板那里应该是没有问题了,那么她现在该怎么做呢?
她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在这场绑架案中属于什么样的身份。刚才那些看守她的绑匪接到了一个来自老板的人的电话,便带着她上了车。没想到,半路上沙哑声男子突然对其他几个人下手,大概是太过信任彼此,又或许是那些人没有防备更没有忧患意识,所以轻易的被沙哑声男子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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