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一滴泪水滑落了下来。
助理别过头,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和空间。
就这样,秦新垂下的手紧捏着报告,头依旧保持仰着的姿势,一动不动。
许久,到底还是助理不忍心看到他再自责下去,担着可能被骂的风险小声询问:“秦少,既然已经确定孩子是您的,是不是现在就回国?”
秦新摇了摇头,嘴角的苦涩十分明显,他不答反问:“你觉得就她现在的性子,能让我见孩子?能让我再靠近?”
助理一怔。
是啊,师小姐和秦少之前的事他也知道些,师小姐现在恨秦少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承认孩子的存在?
苦涩在心中翻腾,秦新叹了口气,在下属面前从不显露情绪的他,此刻需要有人倾听。
“别看她温温柔柔的,其实骨子里,倔着呢,要不然能恨我恨这么多年,能当初消失的干干净净?她现在防着我就跟防什么似的,不能再逼她了,否则只会把她越推越远。我敢保证,只要我跑过去问她孩子的事,她必定以为我是去跟她抢孩子的。我哪里还能承受的了她再一次的不告而别?”
每说一句,声音就低沉一分。
懊恼,愧疚,苦涩,各种各样的情绪排山倒海般将他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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