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赤乌一边奋力挣脱,一边落下了泪水,有意思的是,她的泪,滴在美丽的脸颊上划出了两条妖艳的血线。
接着,藤蔓突然像雨后春笋一样疯狂野蛮的生长,包裹起赤乌的身子,冲向了深不见底的黑雾。
“句芒~你可知罪!”
听到乌云中回声重重的质问,玉树临风的笑面男子抬起了头。
数不清的木藤以弱不经风的竹筏为中心,一晃之间扩散顶起,之后插向天际,犹如一根根天柱。而发达的根系深入海底,使得树林一样的木山在狂风暴雨中岿然不动。
“重要么?”
“作为神明,亵渎神职,难道是不值一提的小事?”玄冥的脸从云端伸了出来,四周的乌鸦叫得越加惊悚。
句芒摇头苦笑,双手向下一甩,木藤便托起挺拔的身躯来到了与玄冥同样高度的天空。
干净的瞳里依旧笑意盈盈。
“看来你没看那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