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罗霸非说不可,“老弟,他可以第一个打击金零金华势力的官员!”
金鳌摇摇头,“哥哥,你可知那金懿为何辞官,不就是因为胳膊拧不过大腿,知难而退了呢!”
“不,从他处理前盐运司副使金长江走私官盐一案上,不难看出,此人的胸怀宽广,不止于此,而他既是暗金王的郡王妃,又是核心郡虎丘郡的三子,所以……”
“也许金懿,会是百年来唯一一个能与金零金华集团抗衡的人!”
“哥哥,你莫要再说了!”金鳌清楚,金零金华,在他的郡王府安排了许多了眼线,而且各个是绝顶高手。
“不,我偏要说!”
情到深处,金罗霸直接拍案而起,一脸慷慨激昂,“弟弟,如今陛下不在,那金零金华两个狗贼愈发不知廉耻,到处搜刮民脂民膏,如若让我依附于这等贱人,我金罗霸,不如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说完,金罗霸抱起酒坛,一饮而尽,即便冰凉的酒水流淌到脖颈里,也一滴不留。
而后,金罗霸拍了拍金鳌的肩膀,“弟弟,哥哥先走一步,留步!”
金罗霸的神色,透露着毅然决然,他拂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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