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大哥,最后那小年轻说的话你没听到吗?什么合不合格啊,这就是找咱们要钱来了。”
二叔无奈的摇头。
“啥玩意?要钱?还反了他了,咱们可是镇里的扶持企业,他也敢来找刺?消防大队都说没问题了,他一个派出所所长也敢随便咋呼?等着,我去找镇里告他去。”
听到二叔的解释,老爸顿时瞪起了眼睛。
这些年,老爸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几乎没和政府打过太多交到,更没有做过生意,坚信有理走遍天下一说,当即就想回去告状。
二叔连忙拦住他,叹息道,“大哥,算了,正所谓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告他一次,给他弄下去了还好说,要是万一人家背景够硬,没有彻底弄倒,以后指不定找咱们什么麻烦呢?做生意的,哪能耗得过他?”
“等明天我取点钱去跟他谈谈吧。”
“不行,凭什么给他钱,咱们厂子还没开工呢,净投钱了,一分钱没挣,还得分给他点?美得他了……”
老爸就是死脑筋,说什么也不愿同意。
二叔没办法,给我打了个眼色,我叹了口气,只好也上前劝道,“爸,算了,防火安全这块本来就是消防大队和派出所联合管理的,是不是达标都是他们说的算,真弄僵了以后厂子也不好干,听二叔的吧。”
“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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