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自己刚刚饮下的根本不是酒,而是其他不可言说的东西。否则为何菲林斯在你眼底越发动人,说话间开合的薄唇都像在引诱你。
你怀疑是他对你做了什么。
妖JiNg或许有着人类不曾知晓的一些手段,可以轻易的C控人类,或者……引诱人沉沦。
诚然你知晓菲林斯并不是会做出这般恶劣行径之人,但此刻的你被蔓延全身的不可言说的焦躁与渴求侵蚀折磨,大脑已不能如平常那般做出准确的判断。
而且,看起来老实乖巧的男人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谁知晓呢。
“我……没事,大概是酒饮得多了一些。”你把自己此刻的失态归咎于酒身上,虽然你和他都知晓刚刚饮下的酒并非什么能让人迅速醉倒的烈酒,只是普通的度数很低的果酒。
但对方似乎从善如流的接受了你的说法,他将桌上那杯澄亮的果汁往你面前推了推:“我听说果汁可以解酒,或许可以一试。”
视线模糊了一瞬,你看向菲林斯。他的声音很轻,目光直视着你,唇角似乎轻轻g起,在你注视时又悄然消失,像是你看花了眼。
接过对方推过来的果汁,你拿起一饮而尽。果汁的清甜划过焦灼的喉咙,短暂的清凉后是更加焦渴的煎熬。
身子向后靠在酒馆的座椅椅背上,你开始回想今天经历的一切。
结束了外出巡游,回到久违的挪德卡莱,在看望过友人们将带回的礼物一一交给他们后,你准备最后去终夜长茔,去见许久未见的——算是友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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