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的军队营房完全跟舒适无缘,刘鸥早有耳闻,但真正亲眼看到了,才知道老爸描述的还是太委婉。
分派给他们的,压根就是一个大帐篷,里面也是大通铺,所有床位都是紧贴着边缘拉下来的单人折叠床,宽度只有六十公分,间距也是六十公分,睡觉姿势稍微狂放点儿的,九成九会掉地上,或者胳膊搭到邻居的身上。
“这怎么睡啊!”
睡惯了单人软床的小家伙们,一看这条件顿时愁眉苦脸。
特别是少数的女孩儿,这个年纪已经懂得个人私密问题,瞅瞅那些开始长青春痘的男生,怎么都觉得一个个儿不怀好意。
刘鸥知道,任何的抗议都是无用功,他果断率先选了个靠近门口的床位,把自己带着的小背包往只有枕头和军绿色单子小床上一放。
小黑窜到枕头上,自然占领最舒服的位置趴下,晃动小脑袋好奇的左右看众人。
有他带头儿,其他少年也明白了这是不可抗力,纷纷挑了床铺放自己的东西。
刘鸥看着不少人开始从背包里往外掏乱七八糟的玩意,男生的手机、掌上电脑游戏机漫画,女生的手机零食娃娃玩具等等,不由暗叹:“你们是有多不了解状况啊,难道家里的父母都没提前叮嘱过?”
按道理说,多半出身军属的孩子,应该知道不能带这些东西才对。
所以刘鸥的包里只有一把多功能军刺,一只野外求生盒,一块防割雨布,外带装满了能量饮水的合金瓶子等,少量几样东西。
不过出乎他的预料,军士长教官看到少年们摆的乱七八糟,并没有出声呵斥或者收缴,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转身出去。
没多久,一辆车停在营房门口,丢下几口大箱子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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