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鸥怪叫道:“你多少矜持一点啊,形象还要不要啦!”
一只爪子在空气中飞快的显露,给了他腮帮子一拳,倏地消失。
承诺了那么久从来不兑现,你这样的主人有多low,自己心里没点数么?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新鲜小鱼可以吃,傻子才继续凹造型,当然是先吃了再说啊。
刘军胜两口子都知道小黑不简单,但如此的神出鬼没还是第一遭亲眼目睹,惊叹之余,也是感到欣喜万分。
钱玉华上前去,使劲在他脑袋上揉搓一把,嗔怪道:“臭小子,在外边野够了,总算知道回家啦?”
刘鸥感受到那浓烈的关心,嘿嘿傻笑不已。
亲人之间,无需更多的话说,更何况,自家两个还都是明事理的那种家长。
刘军胜干咳一声,摘掉帽子坐下,手指一敲桌面,严肃的问他:“你这回好像闹腾的动静儿不小啊,都能让那谁惦记着,我都有点吃惊。你不打算解释解释?”
刘鸥自然知道“那谁”是谁,根据刘淼提供的情报,肯定是有压力转嫁到老爸的头上来,或者也可能是投石问路、敲山震虎的戏码。
没等他开口的,钱玉华直接打断:“你的事自己闷在肚子里,对谁也不能说,也不用告诉我和你爸。你只要保证自己的安全,随便怎么折腾都好。”
刘军胜不干了:“哎我说,你还真能放心让他们一帮熊孩子在外头瞎搞啊!这情况有多复杂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你就少说两句吧。”钱玉华瞪了他一眼,把刚刚雄起的气焰打压下去,“他经历到和接触到的层次,暂时不是咱们能掺和的,少知道一点,就少一个泄露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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