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林与丘陵环绕下,不足一平方公里的狭长谷地中搭建了许多临时帐篷,几条穿山小道通往这里,粗糙的铁丝网围栏应付差事一样的圈住了周边,高点上架设有火力点,高平两用重机枪、机炮露出黑洞洞的喇叭口,看起来多少能给人一点儿压迫感和安全感。
此时,营地之中正有许多人影在晃悠,粗粗看去能有百十来号。
刘鸥一眼扫过,发现多数是老弱病残,不知道打哪儿流落到此地的,如今都在民兵的指引下分派了临时帐篷,排着队领取简易的早餐。
还好,起码是供应热腾腾的白粥,插上筷子不倒的稠度,另外有干硬的压缩饼干和齁死人的小咸菜,吃饱肚子还是没问题的。
老人都还好一点,算是勉强遵守秩序——旁边有荷枪实弹的民兵虎视眈眈,你不服管教试一试?
孩子就不管那么多了,哭的哭闹的闹,不喜欢硬邦邦饼干想吃奥利奥,不想喝白粥想要鲜牛奶,小咸菜太难吃了想要老干妈……
各种状况层出不穷,哭闹喊叫鸡飞狗跳,弄出的动静不亚于集市。
可惜现在不是以往,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再没人惯着他们的臭毛病,老人们都惶恐不安,更没心情好言好语的安慰,于是大巴掌抡圆了往屁股蛋子上使劲儿的招呼,噼里啪啦打得那叫一个欢实。
刘鸥最不喜欢这种娇生惯养的熊孩子,心里大赞:“打得好!”
随后,那群大咧咧跑出来的奇怪家伙也看到了这一幕,一个个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那意思“你看看吧,我就知道是这样”,然后皱紧眉头强忍恶心一样,开始从边上对每一个人评头论足,挑挑拣拣。
“哎哎,果然是一茬不如一茬儿,再这么下去,咱们也都不用来了,根本都没一个能入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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