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捕捉到,那“土块”跌进坑里的刹那,整体粉碎为无数针尖儿大小的微尘,每个颗粒都像是迷你气球,随着微弱的低空气流纷纷扬扬的“流淌”漂浮,看似无法自主的任意东西,来回游荡,但很快就有一些被卷到了那座放着模型的大楼旁边,从缝隙中钻了进去。
一切都进行的那么隐蔽、轻微,若非刘鸥的感知够细腻,根本无法察觉!
不仅仅是这一边,最开始的那棵小草,在短短时间内,抽芽、舒叶、爬出藤蔓,缠绕着枯萎的冬青向上直至冒出头来,将一条柔嫩的枝条伸到十多厘米高的位置,而后张开一个豆粒大的花苞,迅速绽放。
难以想象,那里面竟充满了无数的花粉,被低空气流一卷,纷纷扬扬的撒出去,以相似的方式靠近科研中心,部分进了那大楼。
还有那“草鞋底”样的爬虫,窸窸窣窣的附身到一颗树上,迅速吐丝、结茧、成蛹,再脱壳成飞蛾,咬开茧子,扑棱棱飞起来,翅膀上无数细鳞片样的粉末洒在空中,一样随风潜入。
如此种种,花样繁多,无论动物或植物,全都是以自然而然的方式,最终借助流淌的夜风突破封锁。
刘鸥叹为观止!
无论这行动是一个还是多个组织策划,仅凭这绞尽脑汁的算计,加上精微之极的操控,堪称神乎其技!
你说有这样的本事,干点什么不好,非得鬼鬼祟祟当贼!
“哼,你那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机会光明正大的进去,谁乐意搞得这么麻烦啊!”
贱鸟一如既往的管不住破嘴,刘鸥心情好,不跟它计较。
继续观摩下,宽敞的会议厅中终于有了稍大点儿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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