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馨,不要冲动,我看看,再说。”燕飞儿检查了一下陈醒然的领带,俏脸极为难看,极度伤心,叹息说:“领带脱下过。”
陈醒然极度震惊,今天是她帮自己扎领带的,解开过都知道,难道每一个富家女学习扎领带,就是在领带留下特殊的记号不成?
难怪她们这般熟练,原来领带也是一种御夫的学问。
“热的时候把领带解下来,能说明什么?”陈醒然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要不在海威艳房里,一切都随意自己说。
唐韵馨看了陈醒然的脸庞,皱皱黛眉,因为海威艳没有涂口红的习惯,所以看不出什么来。
陈醒然心里极度不爽,她们检查自己做什么?
“你们看够没有,好像在检查老公似的。”
燕飞儿和唐韵馨俏脸通红,立即反应之前的动作是多么的暧昧,多么的不尊重人。
“好了!人找到了,回去吧!”唐伯打圆场。
陈醒然突然感觉一阵轻松,心中极度郁闷自己什么都没有,好像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一句话,做了很多没有营养的事,至今还是处男。
如果做了,不用她们检查,自己也幸福的告诉她们,自己有老婆了,但是非常可惜,什么也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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