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中的持续缺氧,再加上身体的力气耗尽,她只能躺在床上,任他所为……彼此身上的衣服很快被他除尽,她柔软无力的几次推拒,碰上的都是他的胸膛。
“黎北晨……”他的手终于游移到了她的腰部以下,小清终于无助地喊出声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眼底写满了可怜,“我……我……”她要怎么把自己交给他?
他们之间……怎么可以!
“乖,不怕。”他不断亲吻她的红唇,用尽最大的耐性哄她,尽管自己已紧绷到了极致,也先照顾她的情绪,“……这次保证不疼。”
毕竟,他们的第一次不算美好,他清楚记得第一次,她疼得那么厉害,哭得那么惨烈……
他当时就在心里默默地为“第二次”做下保证,可谁知,第二次时隔了六年。
…………
同一时间。
“祁先生,我们跟踪小清,有了意外发现。”下属汇报,将一叠照片放上低矮的茶几,“她在a市还有个姑妈,竟然一直被遗漏了。黎北晨那边似乎也不知道,她是瞒着黎北晨偷偷去看的……”
“是么?”正仰坐在沙发上的人懒洋洋地坐直了身体,随手拿起照片端详——照片都是偷偷拍摄的,上面有慕向琴,也有林曼,也有小清被黎北晨抓回去的场景……
看起来,黎北晨对小清,真是“宝贝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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