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苏淮虽然长得不错,可却一身粗布麻衣,身上还沾着泥土,只觉得家中的奴隶都比他穿的好,这样的人,能有什么本事,不过是编出来骗人的罢了。
“如果我救治好了她呢。”苏淮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略。
李略不知为何后脊背有些发冷,他暗暗道:“一定是错觉。”说罢就仰起头更加嚣张道:“你要是能把它医好,记住是彻底的治好,浑身没有一种毒素。我就叫你爸爸如何?”
林天一至始至终都是摸摸胡子,笑着没说话。
苏淮看他一眼,笑了:“行,如果没治好,我叫你爸爸。”
说完就从身上掏出一卷银针在桌上蜡烛上烤热后,走向女人。
苏淮用银子飞快地扎在女人身上,看的人眼花缭乱,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只能看见他手的残影。
不一会儿,苏淮满头大汗地停了下来,女人身上也插满了银针,要知道女人可是穿了衣服的,这就意味着穴位全部被遮住了,难度加大,可苏淮却至始至终下针都没有迟疑,课,可见对人体的穴位了解的有多透彻了。
“等上两个时辰就好了。”苏淮端起桌上的茶水猛灌了两口后说道。
李略虽被他这一番操作给惊到了,但到底不相信针扎一扎就可以解毒,只觉得他在故弄玄虚,讽刺的说:“你可别把人家给扎死了。”
苏淮瞥了他一眼,这张嘴脸实在是让人想抽,说道:“我要扎死人也是扎死你。把你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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