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一幕确实有够震撼，但以他的鼠目寸光，又如何能看出这底里乾坤。
待到楚歌站在他面前时。
大牛才回过神，与楚歌眼神接触。
仅仅一秒，这位在牢中呼风唤雨的牢头，便全身汗毛倒竖，冷汗狂飙。
楚歌深邃的瞳孔之中，并无任何的怒气和杀意。
有的只是单纯不加修饰的藐视。
不需要原因，也不需要道理。
就如同人类可以看树下的蚂蚁搬家半个小时，然后用鞋底把他们尽数踩死。
这就是高等生命对低等生物的态度。
“有烟吗？”
就在大牛不知所措的时候，楚歌的声音悠然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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