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槐:
一人一狗对视了一会儿,楚天舒猝不及防被他单手掐住下巴。
如果把这个动作换到两个男人之间,那么,他们此刻的姿势可以说是相当的暧昧。任何一个路过楼梯间的人都会觉得这两个男人之间有问题。然而这个动作如今却发生在一个男人和一条哈士奇之间。因此,任何一个路过楼梯间的人都只会觉得这个男人的脑子有问题,又或者,觉得自己的眼睛有问题。
楼道里的光线不是很好,如今是晚上,更是阴气重重。林槐大半张脸被埋藏在阴影里,眼神晦暗不明。
他的表情相当高深莫测,
对于我怕猫这件事,你怎么看?林槐凉凉道,把脸凑近,用漆黑的眼睛逼视着他,你觉得
他的鼻尖猝不及防地被舔了一下。
林槐:!!!
常年喜欢抓着人下巴拷问的他头一次遭遇了人生的滑铁卢,毕竟从来没有人会不要脸到舔他一口的程度,这是人形状态的楚天舒都无法击穿的下限。
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你你你
很可爱。楚天舒汪了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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