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管!”注意到他的目光,池冶突然暴躁起来,难堪的一面暴露在死对头面前的感觉,就像凌迟一样让他接受着心理和生理的双重痛苦。
“池冶……”
“你住嘴!住嘴!不要再假惺惺了!”池冶猛地抬起头,深蓝色的瞳孔里满是耻辱和悲愤,“你不就是想和我上床,让我成为你们海怪的生物机器吗?!那我宁可废了!”
“你给我滚!凌止——”
池冶喊着他的名字,突然停了下来,孤苦无依的情况下会让人的心理防线更加容易崩溃,他费劲的喘了几口气,刚刚的发泄几乎让他的体力耗尽。
两人相对无言,几分钟后,池冶又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是难掩的涩意。
“凌止,我还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
凌止闻言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你说什么?”
“嘀嗒”一声,一颗洁白无瑕的珍珠从床上滚落,凌止看着脚边那颗珍珠,心脏像被人用手攥住一样,喘不过气。
池冶垂着头用力揉了一把眼睛,他第一次这么讨厌自己珍珠化泪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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